饶广阔的土地？”

“是！”

“那么，天堂之门计划，就更加有必要继续下去？”

“是！”

“看来，你对那边已经非常熟悉了，那么娜塔莉就要更好的保护起来，之前的计划更改，天堂之门的节点不再是地球，而是放到那边的世界？”

“是！”

雪茄的火星急速前移，座椅上的身影吐出烟雾：“很好，天堂之门的研究在我们米国手里，那边将是我们的乐园…..”

“请冒昧我打断，插上一句，福兰特局长。”

“嗯？”

戴维抬起脸，犹豫了一下：“那边不一定是我们的乐园，如果真要开发，最好…..和华国一起。”

“为什么？”福兰特将雪茄按在烟灰缸里，从座位上站起，拍响桌面：“这是米利坚的计划，为什么要让华国参与？！”

“因为…..”

戴维记忆里浮现出那个人所战斗的画面，嘴角露出苦笑：“因为，那边有一个人，很厉害。”

“我们有核弹！”

“他能比肩神灵…..甚至杀死神，或者说就是神，还是华国的，他叫夏亦……”

这个名字掠过脑海，让戴维再次颤抖了一下，眸底也有着复杂的情绪划过，那是一个‘巨人’见过他轻易摧毁一座大楼的凶戾、见过他一个冲进数万人的军队，将人一一杀死的恐怖、见过他与天上下来的神毁灭一切的战斗、也见过他将自己这批人送回来的伟大…..

“总之….福兰特局长，我不想我们的人，将来打开天堂之门，看见的是，一个神灵在我们对面，那等于跨进了地狱。”

戴维整理了一下心情，将胸前挂着的证件取下，放到了办公桌上。

“暂时，我想休个假，陪陪家人，弥补错过的圣诞节。”

不愿理会身后的话语，打开门走出房间，走出大楼，站在飘荡零星雪花的长街上，行人过往，孩子搂着礼物跟在父母身后，情侣依偎，伸手接过飘下的雪花，醉酒的人靠在路边搂着流浪汉大话连篇…..

繁华而安详。

他看着落过视线的一朵雪花，轻声道：“圣诞节快乐，夏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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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的西面，关于另一个世界的事，在通勤局里发生了混乱，以及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