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知道了。”秦蓁低声道。
“是。”知茉连忙应道。
秦蓁到底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比自个早先知晓这云国的情形。
而她到底还是欠缺太多。
她抓紧马缰,马不停蹄地往京城赶。
这厢,秦蓁离开半月有余,端木衢那处只顾着安排大婚之事。
而秦贽却一早被召见入宫了。
皇帝看着秦贽,而后说道,“你身为秦家的长子,竟然做出这等事儿,该当何罪?”
秦贽一愣,想着自个这些年来,虽然无功,只求无过,一直是谨小慎微的,生怕被抓住把柄,皇帝突然发难,又是发生了何事?
他抬眸不解道,“不知微臣所犯何罪?”
“欺君之罪。”皇帝说着,当即便将手中的奏折直接丢到了秦贽面前。
秦贽拿起,待看过之后,脸上多了几分地诧然之色。
这……
“你并未应氏亲生,而秦蓁与你竟然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好啊,秦家如今断然在你们手中,你们便这般肆无忌惮了?”皇帝怒喝道。
秦贽连忙道,“微臣不知这是何人造谣。”
“造谣?”皇帝眯着眸子,“证据在此,你还敢狡辩?”
说着,便又将一封书信丢了过来。
秦贽打开,待瞧见里头所写,连带着一旁放着的锦盒,他打开之后,瞧见里头的东西,当即便愣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事儿是无人得知的啊。
即便是皇帝,也只是知晓秦蓁之前一直在大召,后头被带回了云国,只不过,这等小事儿,皇帝为何会小题大做呢?
难不成,是因为他们母亲的缘故?
皇帝怒视着秦贽,过了许久之后才说道,“来人,将秦贽押入天牢。”
“是。”外头候着的禁卫军恭敬地应道。
秦贽也只能任由着被带下去。
在妹妹还未回来之前,他断然不能多言。
南宫青墨得知秦贽以欺君之罪关入了天牢,担忧不已,连忙去找南宫珩商议。
“怎会无端端地被关入天牢呢?”南宫青墨是不知这其中原委的,故而如今越发地担忧。
南宫珩皱眉道,“我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妹夫是被皇上单独召见的。”
“这该如何是好啊。”南宫青墨来回踱步。
南宫珩摇头,“此事儿如今也没有任何的论断,好在皇上并未下旨赐死,而是关入了天牢,想必是要等秦妹妹回来,咱们何不等秦妹妹回来再说。”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南宫青墨敛眸道。
南宫珩继续道,“我先去便去安王府。”
“也好。”南宫青墨点头。
待她回了秦家,也只是抱着秦弯,担忧不已。
南宫珩直接去了安王府,端木衢也得知了此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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