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星期享福,没事儿乱动什么歪心思,怎么那船不沉了她的!”
当下便要寻了黄万澄说事儿,黄文秀忙在一旁劝道,
“母亲,这事儿也只是祖母无事与身旁人闲聊罢了,您这样闹出来岂不是要将这事儿做实了!”
江氏闻言立时从狂怒中省过神儿来,
“我儿说的对,不能闹出来,更不能让你父亲知晓,依他那愚孝的性子说不得真让你大哥娶了那野丫头!”
要真是那样,自己只怕要被活活气死!
想到这处深吸了一口气坐回原处,
“我的儿,依你瞧这事儿如何办?”
黄文秀笑道,
“这家里要弄死一个人容易,要令一人德行有亏赶出去更容易,趁着祖母还没与父亲通气儿时,把她赶下船去以后如何便与我们无关了!”
江氏低头沉思半晌笑道,
“这也是为娘我怒火障了心眼,这些法子我的是,你且看为娘的手段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