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我也没想到你能答应，对了，你当初不是说，希望我们能有合作吗？这也算吧？”

“我有说过吗？”苏瀚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如果你忘记，那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沈昕笑道。

苏瀚眉头微蹙，捏着下巴。

她和沈昕见过的次数不算多，如果她说过这样的话，肯定会有印象。

“什么时候的事？”苏瀚询问道。

“第一次见面吧？”

沈昕只是有印象，具体什么时候，他也记不住，便随口说了一声。

“第一次……”听了沈昕的话，苏瀚立刻有了印象，“喂，沈老师，我当时说的是我写原作，你作画，不是现在这种合作形式。“

咦？还真是那个时候？

沈昕也很意外，“咳咳，但是，现在也是合作，不是吗？”

“是，但这不是我的作品。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们再合作。”

以后？估计很难有机会……

沈昕心中嘀咕，他还要等郗慕晗的na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