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被迫退回北岸,只能眼睁睁看着梁军重新进占伊洛河东岸的城寨、整顿防务。
这一仗就北线而言,包括东梁军在内,累计战死的将卒两万余众,此数要比守军还要低一截,此仗当然不能算败,但军中累计的伤病亦有近三万众,已严重影响到将卒的士气,也亟需休整。
虽然禹河水势到九月中下旬便能回落,到时候便能再次对岸用兵,而到十月中下旬,河淮溪河冰封可踏马而行,东梁军亦能越过鸿沟、颍水西进,侧击梁国防御薄弱的许陈颍等软肋之处,但想到梁军有长达四个多月的喘息之机,犹令萧衣卿心头笼罩上一层乌云。
说起来还是去年乌素律中了韩谦的引蛇出洞之计,在金陵城草率行事,迫使吕轻侠发动宫变而惨遭失败。
这不仅使得韩谦去年秋冬敢率部大举北进河淮,接援汴京军民南撤,更为恶劣的影响,则是他们集结十数万大军从三面进攻河洛,楚廷竟然拖延到这时都未敢派出一兵一卒,踏足淮西,从而错失两线夹攻梁军而溃之的良机。
倘若吕轻侠此时还在金陵拥立楚太后王婵儿与延佑帝共掌大权,并有李知诰、柴建率部坐镇襄北,怎么都不至于会坐失收回淮西的机会。
而真若是如此,他们也应该早早就将河洛攻陷下来了。
这时候萧衣卿禁不住怀疑,拖到秋冬之后,再紧接组织大股兵马进攻河洛,是不是合适。
王元逵、田卫业等部连年苦战,将卒伤亡极大,并没有得到有效的休整;王孝先、赵孟吉虽然率七万兵马归降,但蜀卒身居异地,心思不定,而朱让、梁师雄新得颍水以东的诸州,农耕生产想要恢复,犹需要时日——倘若这诸部兵马不能发挥出应有的战斗力来,秋冬季的攻势犹可能半途而废。
此时他们能较好的控制晋地,并叫东梁军俯首听命,与一贯以来的军事胜利有着密切关切,而一旦在河洛之间接连受挫,会不会造成内部的人心浮动,那真就是难说了。
更关键的还是乌素律在金陵的草率行动,不仅对韩谦猜忌最深的楚帝杨元溥身死,吕轻侠等人被清除出金陵,他们早年在金陵潜伏的人手也几乎损失掺重,目前对楚廷的影响力几乎等同于无。
即便他们之前派人前往楚州,见到楚信王杨元演,但目前杨元演在楚廷中的话语权却不强,甚至还受到极深的猜忌。
这也就是说,韩谦倘若在接下来四五个月内,不择手段的促成梁楚和议,他们想插手干预的空间极少。
萧衣卿将他诸多忧虑,跟乌素大石一一说明“或可使赵孟吉任孟州刺史,使王元逵任雍州刺史,使王孝先守岐州,调田卫业守河津,并遣工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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