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当然可以。

这位欧洲男粉丝弯下腰来，靠着签名桌，头靠拢向江洵的位置，右手拿着手机，左手伸出一个v字型。

合影结束。

他拿出自己的签名纸。

江洵很自然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寒梅砺剑——oldsord——江洵。

三个昵称，以一个很对称的位置签下，江洵的字说不上什么艺术大师，但好歹是正常人的水平，没有鬼画符那般的丑陋。

这位男粉丝如获至宝般地藏好了这场签名纸。

“加油！”他友好地说道。

而漫长的粉丝签售会。

就在合影、签名的过程中过去。

签名签到江洵的手都有些抽筋。

“每次比赛都要这样吗？”江洵苦恼地说道。

“要啊，主办方赚的是门票钱，又不是奖金，你不给粉丝们签名，粉丝们下次还怎么买账去买门票？主办方赚不到钱，俱乐部就赚不到钱，俱乐部没钱，你还指望着我们能拿到钱？”严弘道：“这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但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在找我要签名。”江洵看着自己桌前空掉的签名纸，再看看崔乐那边堆积如山的签名纸，天知道他签了多少张。

“你们这帮人，打了这么久的职业，人气有那么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