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之前林子凡还没想到弄什么比较好，但现在一想，瓷器，可不就是一个好玩意儿？

甚至……玻璃貌似也不错？在这个时代，人们看到玻璃，怕都会以为是水晶吧？

林子凡双目微眯……

“纸板如何？”

他看向李狗蛋，询问纸板状况。

“大人，我们姐妹昨日跑遍了商业区，几乎所有能买到的纸，都买了一些回来，您看看是否合适？”

她们拿出许多纸张，一一铺开。

但林子凡仅仅看了一眼，便皱起眉头。

全特么是草纸，唯一的区别就是厚薄、颜色等，然后便是贵的草纸，略微细腻一些。

但就算如此，也是擦屁股都嫌硬那种。

毕竟，在这个很多穷人大便过后，都还是用竹片或石头擦屁股的时代，实在难以要求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