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人随我们一起赴死，倒还不如我们这些老家伙，自己去死。”

“可惜，我虽然活了五百多岁，却始终未曾掀起什么浪花……”

“或许，这就是我泄露天机的惩罚吧？我能看到很多，却无法去改变什么，只是看着，只能是看着！”

他这一刻，显得有些不干，像是在咬牙切齿，虽然他早已没有了牙齿。

良久，他重重叹息，无语凝噎。

林子凡也无语了……

显然，看样子这一族的祖先似乎与当初的战胜方有什么渊源，所以才会留下来世世代代看守封印，但他们本身竟然也有封印，又代表着，战胜方，并不是很信任这些灵魄一族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