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水,走近房间时,听到里面秋菊时而高扬时而低沉的声音,知道郎君正与秋菊姐姐在一起,便想退回澡房。可是,她脚软得紧,根本迈不动步子。她稳了稳心神,来到澡房木桶边,把手伸到水里,无意识揽动,等着郎君过来。
之后,秋菊把头枕在侯云策手臂上,满目含情看着郎君。休息一会,秋菊欲起身端茶。刚撑起身,郎君伸手一拉,她又倒在床上。
又缠绵一会儿,秋菊这才起身,为郎君端茶。她走过澡房,伸头望里望了望,见春兰还在桶边,想起自己大白天如此荒唐,不禁羞红了脸。她端茶进屋,轻声对郎君道:“春兰早把水烧好了。”
春兰把水重新烧好,终于等到侯云策进来。春兰如一个受委屈的孩子,似嗔似怨,楚楚动人。
侯云策进了木桶,温水一泡,实在舒服,道:“还是你和秋菊好,杜刚、陈猛都是粗心汉子,哪会照顾人。”
“谁是杜刚、陈猛?”
听到此问,侯云策才想起给两名亲卫取名字是自己在去德州的路上,就把这一路以来的有趣的事讲给春兰听。他刚才颇为尽兴,到了现在已经不太心急了。
侯云策头靠在木桶上,享受按摩,心情彻底放松,不知不觉中竟睡着了。
春兰拿起盆子,为木桶里续上温水,守在侯云策身边。
侯云策醒来时,见春兰还在续水,便道:“到桶里来吧。”
春兰红着脸,飞快地跳进木桶。她比秋菊更为主动,进桶以后,桶中水立刻就涌动起来。
正在专心做菜的秋菊,听到间隔两个房间的澡房传来一声急促声音,分神间,手被烫了一下,用布条塞住耳朵,专心做菜。
秋菊因地取材,用骨头汤、猪肉丝和菜叶做料,制作一道荞麦拨面。侯云策洗罢澡来,打开大碗盖,见里面拨面洁白无暇,条细如丝,清香扑鼻,食欲大开,连吃两碗还意犹未尽。
此刻,在开封府,林荣和妻子相对而坐。
赵皇后道:“何松就是一个浪荡子,我有切肤之痛。就算何松不死,我也要劝父亲退了这门婚事,前车之鉴,至今难忘。”
林荣将一个盒子放在桌边,道:“我朝年轻才俊不少,侯云策是在里面也算是极好的。只不过,他姓侯,又是北边来,我不得不防。”
赵皇后道:“年龄对不上啊。幽州户籍被烧,侯家堡被杀绝,也没有办法验证。”
林荣道:“王朴这一段时间都在忙着这事。侯家堡的人被杀绝,但是侯之恩这一族的人并没有被死绝。王朴很费了些功夫,找到了十几年前离开幽州的侯之恩族人,拿到幽州侯氏族谱。”
赵皇后道:“有侯云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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