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
慕容娘子强作欢颜,眼中却带泪。
富巩不慌不忙,慢慢把慕容娘子脱了个精光,然后,又端起茶杯,品起茶来。
慕容娘子站在竹屋中间,眼泪水滴答滴答不停往下掉。
富巩看着不过瘾,命令道:“把手放开。”
慕容娘子没有理睬。富巩猛地站了起来,走到慕容娘子身前,狠狠地打了两耳光,然后,把她摔在地上。富巩拿出一把小刀,蹲下身,对着慕容娘子的胸脯,道:“你再不听话,我就割开你的胸口,掏出你的心啊、肝啊,煮熟了下酒吃。”
慕容娘子面如死灰,嘴角的鲜血顺着流下来,一直流到雪白的脖子上。
第二天一早,发泄了欲火和怒火的富巩,心平气和地回到了侯家大院。
孟殊到了开封后,也住在侯家大院。他以前是黑雕军军需官,现在仍是,没有脱了军籍。富巩回到侯家大院不久,一名汉子来到孟殊房间,轻声对孟殊说了一会,孟殊不断点头,最后道:“知道了,干得好,要注意保密,对谁都不能说。”
富巩回到侯家大院后,小妾孙氏赶紧过来,殷勤地侍候富巩。孙氏颇有姿色,平素很得富巩欢心。富巩今晨见到她却甚不顺眼,“倒底是出自小户人家,粗手粗脚,动作难看,哪里及得上慕容小娘子半分。”想到慕容小娘子咬着嘴在自已身下逢迎,最后还是呻吟出声,富巩全身就一阵酥软,“不知把慕容小娘子买下来要多少钱,肯定贵得要命。”
富巩本想小睡一会就到客厅和孟殊、许庆见面,但在柳絮小苑太过疯狂,头一碰到枕头,竟沉睡不起。富巩醒来之时,已近正午时分。
孟殊、许庆久等富巩不至,许庆早就不耐烦了。
孟殊道:“与其坐着干等,不若来手谈如何。”
许庆和富巩都曾在沧州侯府呆过,互相很熟悉,便道:“富郎当了大掌柜,架子也忒大了吧。”
“着什么急,来下棋,听说你的棋艺不错。”
下到第二盘棋时,富巩快步走了进来,团团拱手道:“实在抱歉,小弟头痛欲裂,多睡了一会,让两位久等了。”又道:“所有帐册全在帐房,我已叫人把帐册全部分开。你们不知道,大掌柜名义上好听,其实是个卖命的差使。我没有哪一天睡过一个安稳觉,现在可好了,有了你们两位,我的担子轻多了。今天中午我请客,好好感谢两位。”
富巩所掌握的产业着实不少,把几项资产交割完毕后,天已经完全黑了。
孟殊、许庆两人走后,富巩一人坐在黑暗的帐房里,再也没有在柳絮小苑的神气,瘫在椅子上,失落且无助。富巩对赵英极为不满,可他无力对抗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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