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这十年来,南唐水师几乎没有增添大船,五年前,西江船队被吴越伏击了一次,也损毁大半,唉,南唐水师现在的实力远远不及当年,风光不在了。”
侯云策奇道:“当年扬州、泰州都是南唐之地。你怎么知道南唐水师和吴越水师交战的情况?”
邓铁嘿嘿笑道:“未将是南人北相,侯相你看我长得牛高马大。实际上未将是杭州人,当年我就在吴越水军中。显德二年初,大林初建水军,承蒙陛下不弃,对我们这些南方人多有提携,现在大林水师将领中有吴越、荆南、南汉甚至南唐人,大家都盼着天下一统,重现汉唐之盛世。”
邓铁看着水中挣扎地南唐水军军士,又道:“未将很是纳闷,这长江水岸可是南唐地生命线,如未将这种粗鄙之人都知道水师地重要性,而南唐权贵竟然一再裁减水军,真是吃肉者鄙啊。”
说到这里,邓铁突然想到站在面前的侯相也是一个吃肉者,连忙道:“未将口不择言,侯相莫怪。”
侯云策并没有意识到邓铁失言之处,叹道:“自毁长城者,古今中外何止一例。”
谈话间,南唐銮江口水寨已是火光四起,浓烟随着江风四处飘散。
銮江口位置极为重要,从銮江口溯水而上,过不了多远就是南唐之金陵,因此,銮江口一战,令南唐朝野为之震动,銮江口水师副帅王延灵、兵部郎中张河源被押回了金陵,因“轻敌冒进”之罪被押进了大牢,南唐主李景命令陈觉重新备齐贡品,再到江北求和。
正使陈觉来到江北之时,一条中型战船趁着早上浓雾锁江之际,悄悄驶到一个鲜有人知的天然码头,上得岸来,一个神情飘逸的中年男子从战船出来,后面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膘悍男子,身上背着一个布包,他颇为熟悉地形,上了一个山坡,躲在坡顶小树丛中观察了一会,就沿着小道慢慢向西而去,一路上,两人躲过了数次大林军巡骑,走到中午时间,两人找了一个隐蔽处休息。
天渐黑时,殿前司禁军营寨大门正欲关闭,执夜岗的小队来到了大门口,接替了白天值勤的小队,数名暗哨穿着厚袄子,躲进了各自的哨位,而明哨军士已经关闭大门,而带队的伍长有一个帐篷,他坐在里面把干肉块切碎,又从怀中取过一个小瓷器,抽开盖子,倒出一些暗红的油酱,这些油酱是大梁最出名地昊云轩油酱,最是美味,把干肉蘸上昊云轩油酱,也算得上美味之物了。
一名军士走了进来,道:“门外来了两个人,说是杨将军的故旧。”伍长关山是杨光义的旧部,他站起身,道:“我去看看。”
两人站在门外,几个军士手持刀枪,斜着眼睛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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