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怒道:“刚才为何不说此事,分明是在抵赖。”
王德成依然是有气无力道:“薛侍郎带了这么多人证到堂上来,只是为了证明朝廷的钱粮没有用在河堤之上,此事我已经承认了,只是薛侍郎刚才并未问起钱粮的去向。”他突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道:“薛侍郎和我是同年。你是知道我的,何时听到我说过慌话。”
薛居正压了压心中的怒火,道:“带郑有林上堂,就和你当面对质。”
郑有林被押至天牢以后,数次审讯,都不发一言,屁股已被打开了花,只是为其说情的人极多。而刺史王德成又老老实实地承认了朝廷的钱粮没有用在河堤之上,薛居正这才没有对郑有林继续用大刑。
当郑有林一瘸一拐地走上朝堂之后,薛居正冷冷地道:“郑有林,你嘴巴硬,死不开口,今天你就继续闭上嘴,我看你还能撑多久。”说完这一句,他继续问王德成审问王德成:“王德成,你说朝廷所拨地钱粮你不曾经手,此事可有人证?”
王德成微闭着眼睛,再次想了想侯云策身边参军给他说的话,他默念道:“就算侯云策骗我,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澶州录事参军肖青以及澶州小吏们,都可以证明在下所说是实情,我也不怕丑,澶州百姓都在暗地里叫我活菩萨,意思是说我百事不管,只是坐在堂上当个摆设。”
薛居正并不十分相信王德成之言,他和王德成是同年进士,虽然不曾和他一起共事,这十几年来却也没有听说过王德成如此不堪,他用怀疑的眼光看了一眼王德成,道:“带肖青上堂。”
录事参军肖青随着侯云策一起到了大梁城。他是澶州官员,品级低于王德成和郑有林,更为关键的是在澶州被洪水淹没以后,积极救援,也算是立了功劳。因此,侯云策建议只是让他暂时停职,在大梁城候审,没有把他投入天牢。
“肖青,今年朝廷春季修河堤的钱粮一事,你可知晓。”
肖青在堂上也不拘束,道:“在下略知一二,澶州河道已是一条危河,去年涨过一次洪水,差一点就要破堤,所以,今年春季朝廷就拨下了修整河道的专项钱粮,这两位大人却没有把这钱粮用来修堤,至使有澶州今日之祸。”
王德成和郑有林两人的眼睛同时瞪圆了。
薛居正扫了堂下两人一眼,点点头,道:“这是刑部大堂,若有半句虚言,难逃罪责。”顿了顿,又道:“肖青,你详细说说这钱粮是怎么一回事,”
肖青进了刑部大堂,根本没有用正眼瞧一瞧昔日地两位大人,愤慨地道:“就算这里不是刑部大堂,就凭着十五万冤魂,我肖青若说半句假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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