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会有杀错的时候。很多次他都杀掉了一些无辜者，一开始尼克弗瑞还瞒着他，可时间久了，次数多了，他也知道了真相，他活在了悔恨之中，他觉得自己对不起那些人。

每天夜里，他总是在梦中看到那些被自己杀掉的无辜者，满身大汗的醒来，口中喊着对不起。为了挽救自己犯下的错误，他选择继续留在神盾局，去杀掉更多的坏人，填补自己的遗憾。他活在了这种矛盾之中。

不知道王也身份的时候，他会用铁血的手段去验证，去处理对方。可知道对方只是一个无辜的人，一个过路人，他就无法下手了。

“你应该对他道歉，而不是我。”王也有些黯然的看着地上老者的尸体说道。

“他不是无辜的。”科尔森的回答却让王也凝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