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岳父盯的再也站不住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梆梆的拼命磕头,他实在太过用力,不过磕了五个头,额头便已经磕出了鲜血。
元氏唬的面色大变,快步冲下来扶住司马昶,着急的嗔道:“阿昶,有话但说就是,好好的磕什么头,看看,额头都破了!孩子疼么?你们都是死人哪,还不快去取药箱……”心中难受的紧,元氏又不便向丈夫发作,只冲着侍立一旁,已经傻了眼的侍女们怒喝。
宇文信见鲜血从司马昶的额头涌出,心中也极不是个滋味,便起身离座,走到司马昶面前,抬手按着他的肩膀,叹息道:“阿昶,这又是何苦来哉!”
司马昶听一这句话,没由来的眼中一热,望着未来岳父岳母,一股子委屈从司马昶心中升起,他突然抱住宇文信,委屈的叫了一声“阿爷……”,泪水从眼中涌了出来。
宇文信被司马昶这么一抱一叫,立刻想起了往事,他一直记得,司马昶五岁那年发了一场高烧,他和妻子赶去探望,烧的迷迷糊糊的司马昶突然紧紧的抱住他,怎么哄他都不放手,只一声接一声的哭着叫“阿爷……”叫的他心都碎了。
“好孩子不哭!”感情抢在理智之前做了主,宇文信环住紧紧抱着自己的司马昶,象从前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轻声的抚慰。
元氏见刚才还嫌自己对司马昶太温和的丈夫转眼间就抱住人家孩子柔声安慰,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又难过,说来宇文家心最软的其实就是她的丈夫了,再见不得孩子们有一丁点儿的难过。
在今日之前,司马昶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能哭,这一哭还收不住了,好似要将心中的委屈全都哭出来一般。前世的他,的确做尽了对不起宇文世家之事,在这一点上,司马昶知道自己百死莫赎,可后来他自己也没落个好下场,最后死的那般凄惨窝囊……
越想越悲伤,等侍女取来药箱,司马昶已经哭的不能自已,泪水彻底浸湿了宇文信的衣裳。元氏接过侍女送来的药箱,软声说道:“阿昶,快不哭了,让婶婶给你上药。”
司马昶喉头哽咽,在发泄过后,他终于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硬生生将哭意憋了回去,松开紧紧抱住宇文信的双手,满面羞愧的说道:“世叔,世婶,对不起……”
也不知这句对不起是为了前世的屠戮还是方才哭湿了宇文信的衣裳,也许,两者都有,素来冷静的司马昶第一次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宇文信放开自己的手,他没有说话,只是长长的叹息一声。与妻子交换了一个极为无奈的眼神,他们夫妻两人到底还是心软了。没法子对这个悲伤的无以复加的孩子再说什么重话。
元氏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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