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拳头紧紧握在一起,他之所以抢着要征战赣南,就是为了在军功上压自己的大哥一头,但没想到竟然会这样艰难,赣南军队的韧性,让他很是心惊。
“公子,吴将军所言甚是,如今最关键就是士气,否则士气不振,何以攻城”只见一中年男子抱拳道,他一身道士装,然目光阴冷,透着野心,丝毫没有道家清静无为。
“守元,你有何策”王廷钧立刻道。
王延钧崇信鬼神、道家之言,而这位男子就是王廷钧的第一谋士陈守元,有人说他是神棍,也有人说他有飞天遁地之能。
“公子,自古振奋士气有两种方式,第一为权,第二为财,如今已经是关键的时刻,请公子下令,破敬州之后,放军纪,允许士兵自由行事”陈守元抱拳道。
“什么”诸将一惊,什么自由行事,这不就是随便士兵烧杀抢掠吗?这样的策略一旦实施,整个敬州一带估计战后就是一片死地了。
而王廷钧听到这话,沉默了许久后,严肃道:“为了闽国的未来和安全,本帅不得不违禁了,传令下去,破城之后,城内一切皆凭士兵本事”
“公子”吴英想劝。
“不必多说了,传令下去,休整一晚,本帅誓破敬州城,斩下齐泰的人头”王廷钧坚定的挥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