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

楚玲珑脸上只有淡淡的笑意，却并无恐惧，只是柔声道“老十一，大不了就是一死，有何惧哉？在场这些人有一个是一个，都是死中得活，也都是拜你所赐。即便这次十死无生，也不会有人怨你的。”

又一只粗糙的大手搭在陆宣的肩头。

莫云雄大笑道“老十一，我在天牢就当自己死过一回了，再死一次又何妨？大不了咱们师兄妹到了地府，也是个伴儿啊。”

“晦气。”楚玲珑瞪了莫云雄一眼。

罗天虫、刘宁和钟如玉也肃然看向陆宣，罗天虫肃然道“陆师弟，能与你一同赴死，我罗天虫死而无憾。”

涂山主母带着涂月娥来到陆宣的面前。

“陆小友，我们一家三口能够团聚便满足了，与其苟活一世，不如与这涂山世界共存亡，我们也是死而无憾的。”

葛林笑道“我本来就时日无多，早死晚死都是一样，有你们作伴岂不更好？”说着他捅了捅萧无敌，笑道“萧兄，你那面具还要戴到何时？”

萧无敌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带着黄金面具，连忙轻拂面庞。黄金面具顿时化作齑粉，露出一张清癯的面孔来。

“哈哈，带习惯了，竟是忘了这鬼东西还在身上。”萧无敌像是抛开了最后一点桎梏，浑身轻松的笑道“陆小友，我这三百年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今日若是战死，却是死得痛快、死而无憾！”

在萧无敌身后，四个同样面带黄金面具的老者带着一群曾经的涂山奴围拢过来。

一张张面具狠狠的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我等，死而无憾！”

陆宣神色激动的看着面前那些面孔，心中的负担终于慢慢的烟消云散。

深深的躬身行礼。

“我陆宣，能与诸位前辈、师兄姐共同赴死，也是死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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