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依彤很害怕,连上药的手都在发抖。张齐一怒之下把刘依彤推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都是废物。滚,我自己来。”张齐自己咬着牙上药,疼得冷汗直冒。
刘依彤人都吓傻了,知道张齐处理好伤,没有理她,自己上了楼,她才慢慢反应过来。若不是看到客厅里残留的痕迹,她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张齐!他竟然也会有受伤的一天,他……会不会死?
刘依彤犹豫了很久,这才倒了些热水,找了消炎药,敲了敲卧室门,谨小慎微端了进去,看他一个人在抽烟,想说又不敢出生。
张齐扫了她一眼,眼神冷到了极点,讽刺地说道“假惺惺关心我?你不是应该,巴不得我早点死,你好摆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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