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信仰垮了，她如何能够接受？

“你是最强的领导者，你能训练出最优秀的杀手，你怎么可能会输？你就是命运的主宰，这不是你说的吗？你现在怎么能认输？”

“可事实上，这次我的确输了。输给了人心，我的人全都背叛了我，我一个人，无能为力。你要为我战死吗？”

“我……”小艾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她心目中的刘韵是个永远都不会输的女人，此刻的她，却狼狈到了极点，只能向别人低头。

“怎么会这样？”大概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当信仰崩塌后，她跌倒在地，六神无主，没人知道她在呢喃些什么，大概是，再也找不到人生的方向了。

“那我……这么拼命，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