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

后者，无疑是可能性更大。

这一次回头，隐隐的，却更像是求救。

秦轩望着万灵屠，他并未立即回答，万灵屠却仿佛像是得到了答案，身躯一颤，便转头要离去。

「或许有一天，我可以让若木复生！」

秦轩淡淡开口，这一句话，却让万灵屠身躯剧震。

他猛然转身，那无比狰狞的脸上，却浮现出了难以置信之色。

秦轩面容平静，他负手而立，淡淡的望着万灵屠。

万灵屠唇齿欲动，他心中明白，连争渡者都不可复生若木，一介仙，如何能！？

他甚至连大帝都不是！？

万灵屠自己似乎便要放弃了，秦轩也仿佛察觉到了万灵屠所有之念。

「我秦长青一生，言出必践，尽管岁月久远，但我会让若木复生！」

「前提是，那个时候，你还在！」

秦轩淡淡开口，这一番话，却像是在为万灵屠开路。

一条活着的路，一条向前而行的路。

万灵屠身躯颤抖着，一双黑红的瞳孔中流出

了两行血泪。

「此言，为真！？」

秦轩轻轻点头，作为回应。

「我，需要付出什么！？」万灵屠开口，他知道，世间一切皆有代价。

「认我为主，化为我仆！」秦轩淡淡开口：「生性皆改，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悬首帝屠，且，你要渡化体内的凶煞。」

万灵屠未曾想到，秦轩所言，居然只是这种代价。

他甚至不惜化为极凶，如此漫长的岁月，如同行尸走肉般，为一份执念而行。

相比之下，秦轩所言的代价，却只是让他回归正途。

可当真，只是这般简单！？

万灵屠不敢相信，可他望着秦轩的目光，心中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安宁。

「我，已经为一条近乎绝路，行走至今。」

「无惧另一条绝路！」

万灵屠忽然，他双膝下跪，将若木的身躯放在身前，在这虚空中，向秦轩朝拜。

「万灵屠，拜见我主！」

秦轩望着跪地拜伏的万灵屠，堂堂极凶，被如此收服，简直容易的不可思议。

可他秦长青，又何曾在乎，缺少这一尊奴仆。

一念慈悲生，一念他人路！

秦轩望着这极凶皈依，轻笑了一声，这才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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