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深长的两个字,他最后不禁笑了起来“老师既然敢送我如此表字,我又怎么能说担不起?”
“哈哈,好,我果然没看错你!”
葛雍顿时眉开眼笑,那股高兴劲就别提了。他抬头望着这座改建得差不多的建筑,竟是沉声说道“已故奉直大夫及宜人,令郎张寿业已成人,今我赠他表字九章,愿他如屈子一般无畏,能把流传至今的算经推向一个新高峰。”
“九乃数之极也,和寿字有异曲同工之妙,章字与张姓同音,但愿尔等在天之灵,能保佑你们这个好儿子继往圣之绝学,开万世之太平。”
见葛雍竟是对着大门抬手肃然一揖,张寿一阵错愕之后,不禁异常感动。即便是自己从未谋面的那对夫妇还活着,其实在年纪上也完全是葛雍的晚辈,就和如今一旦看到葛雍便喜不自胜的吴氏一样,他们恐怕也会对着这位名声远扬的葛老太师毕恭毕敬。
可如今他们是逝者,葛雍这一礼,是生者对逝者的礼数,而不是师长对学生父母的礼数。因此,等葛雍行过礼后,他亦是肃然答拜,完全没有往日对待礼节的敷衍。
毕竟,里头那位张寡妇在实质上给了他第二次人生重来的机会,而葛雍则是给他附加了一层最硬的背景——相比赵国公府的未来乘龙佳婿,帝师的关门弟子这一重身份,着实为初到京城的他提供了无穷的助力。
更不要说,葛雍还替他挡掉了一大堆怀疑,单单为此,这样一个老师便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
葛雍接受了张寿的回拜,这才上前把人搀了起来,却是扶着张寿的肩膀使劲按了按,这才神情复杂地说“你有了表字,从今往后,我就该叫你九章了。你出身寒门,却因缘巧合卷入了十七年前那场最大的纷争,由此和赵国公府,和皇家结缘。”
“你的身世不知道被人查过多少遍,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所以哪怕没有莹莹喜欢你,就凭你这资质才学,我也愿意收你这个弟子,至于别的那些,我葛雍不在乎!我其他那些学生,收进门的时候少说都二三十岁了,哪个不是带艺投师?”
“更何况,你又不是宣扬那些故弄玄虚的东西,而是货真价实地带来了比九章算术更成体系,更循序渐进的算学。我这个老师更是托你的福,出了一大堆的书,害得我现在一见到褚老头就被他嘲讽,说我是盗用学生著作的斯文大盗。”
张寿顿时有些汗颜。他想了又想,最终低声说道“其实,我那天在国子监讲学的时候,提到了西方在一千七八百年前的两位算学大家欧几里德和阿基米德,其中欧几里德曾经有一部著作《几何原本》,老师那《算学新编》之中,不少定义便是从此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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