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可秦石却感觉快意淋漓。

“嗷唔……嗷唔！”

小黑似乎也被气氛所感染，发出了一声声的嚎叫，松蓬蓬的白尾一顿狂扫。

……

“这些土著，竟然还有如此战力……”

战场后方，原本气定神闲地在观看战事的皇族梵婆面面相觑。

青虹和青昂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星河世界土著的战斗意志和韧性，两人早有了解，战争能够打到这一步，他们并不感觉奇怪。甚至对于红光的杀伤力提升，也没有感到太多的惊奇。

但这些受邀进驻冰封秘境的皇族，对这场战争的残酷性认知却还不够。他们甚至以为，青昂和青虹之前之所以被打得那么惨，是两人的势力太弱的缘故。哪怕敌人有秩序之光这种大杀器，他们也不以为意。

毕竟他们强者如云，炮灰无数，不管是强者对决还是军阵平推，都拥有绝对的优势。

然而眼前的战场，却让他们忽然发现，战争似乎比他们想象中更加困难。

雪月堡这一边其实还好，如果不是有掠食之城突兀出现，扰乱了梵婆族的人海战术，这时候应该已经将城堡攻破。

“不用急……这种移动城堡，我们又不是没有对付过……当年我亲手都不知砸碎了多少，只要等它能源消耗干净，就变成了一堆废铁了……现在它们猖獗，也无非是死伤一些炮灰罢了，我们现在最妥当的做法，就是命令更多的炮灰进攻它，以更快地速度消耗它储备的能量……”

“不错……要有耐心……战争才刚刚开始呢……我准备在这里看十年的热闹……”

短暂的骚动之后，这些梵婆皇族渐渐平复了复杂的情绪。

所有的战争都是残酷的。梵婆族虽然所向无敌，但在毁灭和征服异族的时候，付出足够的牺牲，也是必然。

但这一切都是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