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在大明之时,还是幼年父亲未过世时吃过一次肉,如今却是餐餐都有。”
陈邦彦听了这些便是知道这位徐先生在大明时是落魄书生,虽说对徐先生的态度有些怒意,但一来刚才徐先生帮助自己,二来这人似乎与自己的来意有关。此次自己来暗访,表面上是监督三饷公投之事,实际上是想知道,海外之民对大明和社团的态度,是否真如李明勋所说,对大明心灰意冷,对社团感恩戴德。
“不知先生名讳,在何处高就?”陈邦彦问道,在大明,每月赚三两银子也不是普通职业了。
徐先生道“晚辈徐蔚然,海州人士,如今在台北市河间镇公立学校担当国学教师,教授中级班,哦,便是十岁到十二岁的孩子。”
“那三饷公投一事,先生可知晓?”陈邦彦问道。
徐先生叹息一声,待二人在井边清洗之后,从怀中掏出一块铁牌递上,那铁牌上用徐蔚然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还有一串苏州码子,陈邦彦知道这是社团领民的身份证,那串码子就是身份证号,上到元老下到奴隶都是有的,他也见识过李明勋那块,号数是零零零零零一。
与李明勋的身份证不同,徐蔚然的牌子的右上角刻有公民二字,徐蔚然道“不瞒先生,晚辈正因为公投一事烦恼。”
“你既为生员,也是受过皇恩的,在如此大事上,还有犹豫吗?”陈邦彦不解问道。
徐蔚然摇摇头道“不,晚辈如今早已温饱,照顾母亲也有余力,怎生在国难之时不解囊相助呢,然,这并非晚辈一人所抉择的。”
二人一路谈论,一路走到街道,进入了一茶馆之中,坐定之后,陈邦彦说道“老夫听说,这三饷公投乃是秘密投票,且早有法令,公民拥有投票之自由权,无论公门私人,都不可威逼利诱,以示公平!莫非是因为你在学堂为师,吃用社团钱粮,那些人表面上公平,私下却是威胁于你?”
徐蔚然连忙摇头“并非如此,老先生,人生在世,身不由己,晚辈亦不是孑然一身,如何能不受影响呢?”
说着,徐蔚然从怀中拿出一沓纸,放在陈邦彦面前,陈邦彦随意看了一眼,那些纸上都有作业二字,似乎是些来自练字的帖子,上面写全是岳飞的诗词《满江红》,只是其中错字连篇,不少写了一半。
“晚辈学生共有四十人,半个月前,便是全都能默写全文,今日再行默写,却是只有三五人写下了。”徐蔚然无奈说道。
见陈邦彦不解,徐蔚然说道“每年春秋,学堂都会与台北教育厅对教师进行考核,列出上中下三等,中等留用,下等解职,上等晋升,晚辈再行晋升便是中级教师,可这考核既有师德,也会结合学生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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