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一遍,清军来袭,拍拍屁股走了,那些清军可是要报复的,最终还是咱倒霉罢了!”
“人家不是说了嘛,诚心邀请咱们去胶东嘛,到了那里,守望相助,生死与共,对吧。”丁维岳说道。
梁敏大叫道“啥,去胶东?不去不去,我们榆园军可是不去,铁定不去,我要是跟底下兄弟说离开老家去胶东,得有八成的弟兄得散伙,不去不去,再者,去了胶东又如何,他们东番可和清军没有堂堂正正的打过,能不能打过还不知道呢,若是败了,咱们怎么办,难道要跳海吗?”
梁敏的话瞬间引来了一阵阵的赞同声,说白了,这群如今手握刀枪麾下千把儿郎的首领在前半生多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他们做农民的时候,见识被限制在周围的村镇,即便是当了首领,也不过在周边州县流窜,当初许多人为剃发造反,可没满清之前,不是也有榆园贼吗,多数人还是为了生存,现在众人自立一方,聚众占地,不用缴纳税粮,日子倒也逍遥,谁愿意去不熟悉的地方去打仗呢。
丁维岳瞪了梁敏一眼,不悦说道“梁敏,你不想去就说不想去的事情,何必在这里败坏人家东番,人家有没有能耐岂是你一句话能说了算的,到底实力如何,一会不就知道了嘛。”
一群人正说着,外面的炮声忽然停了,不多时一个身披熊皮的汉子跑了进来,哈哈大笑道“阔气,真他娘的阔气,东番人真是有钱,那老长的火炮二十多门炮击,脑袋大的炮弹打了几千发,曹州城那么高,这才一天功夫,便是打塌了!”
这说话的人也是榆园贼的一个首领,人称任七,此番山东义军联盟会师,各方为了试探友军实力,特别是了解东番实力,便是组织了一支军队围攻久未攻占的曹州城,任七作为榆园军的一支参战。
“任七兄弟,曹州的仗打完了?这不可能吧!”梁敏不敢相信的说道。
任七端起桌上不知谁的酒碗,喝了一大口,说道“当然没打完,可城墙轰开了,东番兵和各营头的弟兄冲进去了,哈哈,那些东番兵个个手持自生火铳,百十步就是齐射,打的城头上的辫子兵抬不起头,而冲在前面的是治安军,内外两层甲,铁头盔,铁手套,简直就是铁人军,忒也阔气了,不过听说,这群人原来还都是清军咧!梁大哥放心便是,城都破了,城里那点清军和丁壮,顶不住啥用!”
梁敏听说城破了,连忙问“各营头的弟兄都冲进去了,你可看清了?”
丁维岳道“人家东番一路西来,破城十余,下城三十,还未在乎一个小小的曹州么,梁兄弟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任七却不知二人方才争执了,连忙说“都进去了,按照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