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顺民了。”管事颇为骄傲的说道。
韩大平捏着自己的辫子“那咱这辫子剪不剪呀?”
管事说道“没有人逼着你剪,我也知道你想问,合众国能不能在这里呆长了,这话我可说不好,一会到了玉河,听东家老爷说吧。”
到了玉河坊,还是忙碌的模样,织机咣当咣当的响着,纺织的全是制造军服所用的棉布,韩大平工作了一个上午,脑袋里却是要不要剪辫子的事,出了不少岔子,但管事也没有怪罪,到了中午,帮厨拉着满车的菜饭来了,今日没让在外面的树荫下吃,而是清理了阴凉的仓库,众人和家属席地而坐,吃了午饭。
吃完的人要离开,却是被拦下了,不多时,周子生亲自带人到了仓库,这里的玉河坊工匠就有四百人,加上部分家属少说一千人,周子生身后跟着两个人,抬着一块用红布蒙着的木板,周子生爬上大箱子,出现在众人面前,摘下小帽,露出了辫子,他先是在一阵惊讶之中,随手剪掉了辫子,继而大声说道“诸位,老夫玉河坊东主周子生,今日就当着大家伙的面,把这辫子剪掉了,我周子生今日还归中华,与满清朝廷正式决裂了!”
“老东主你这是这是。”有人吓得想说什么,却也说不出话来。
周子生道“老夫知道你要说什么,没错,满清鞑子的反,老夫是造定了,玉河坊不再是满清的玉河坊,而是我中华天朝,合众之国的玉河坊了!”
他一挥手,蒙着的红绸布被掀开,正是一块匾额,上书五个金字——中华玉河坊!
“今天,玉河坊就改这名字了,到死也不会再改了!”周子生站在高处,大声宣告。
“东主爷,您您这么做,万一朝廷派兵来。”有人问到,却是不敢把话说完整。
周子生说“你顾虑的不错,朝廷肯定是容不得老夫的,但老夫何须他满清鞑子容下,老夫在这里告诉诸位,不光是胶州新城,也不是胶东和全山东,是整个天下都要变天了,合众国的大军已经开赴而来,很快,这里会重开一番新天地!老夫不妨告诉诸位,你们现在纺织的布都是为新朝大军制造军服准备的材料,老夫不能强迫你们与老夫一般,但你们得清楚一件事,你们站的这地方是胶州新城,是满清鞑子所不容的地方,何去何从,自己决定吧。”
如果说为合众国生产军用品还能说是被人蒙骗,但他们身处此地就是绝对的死罪了,因为新城是在满清禁海的界外,他们逃来工作,本身就是犯了死罪的,在满清朝廷那也没有正式的身份了,没了玉河坊的庇护,他们就算不死,现在的日子也是没了。
周子生见众人犹豫,他指了指门外的工坊里最高的那座小茶楼,说道“从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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