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器无奈说道。
沈长河笑呵呵的说:“不如您去一封信到申京,请裕王爷帮忙说说。”
“裕王爷?我早已求过了,究竟如何,却是未必。”裴元器说。
“为什么?”沈长河却是知道裴元器与裕王关系的,而裕王对西津的发展也是极为看重的,明里暗里给了不少支持。
裴元器笑笑,没有多说话,他心里明白大体缘由,但却不会说出来。
裴元器清楚,外藩改制造成的巨大影响和震撼让皇帝有些不安,这一点在来往的书信之中尤其明显。至少皇帝在此之前从未询问过,西津地方是否有新的不稳定因素。
不稳定因素有的是,外部环境恶劣,本地充斥着大量外国移民,帝国来的移民太多是流放的犯人,就连周围的理藩院内外藩都有异动,可这些不稳定因素裴元器都一一汇报过,那皇帝问的是什么,关键根本就不在于不稳定三个字,而在于新这一个字。
外藩改制之中,资产阶级的野心家们倒行逆施,掀风起浪,是让皇帝李君华警惕起来的。现在内疆区等地方还处于改制之中,等这件事了了,皇帝肯定要处置那些兴风作浪的家伙,而所谓新的不稳定因素自然指的就是这群家伙。
虽然理藩院名下的外藩贵族在此次改制之中失去了特权,但理藩院与贵族力量并未因素折损,反而在提高。外藩贵族拥有的资源都收归了国有,而空出来的职位也被贵族势力填补。一场事关理藩院的改制也在悄悄进行,只不过理藩院的地位仍然不可撼动。皇权反而在理藩院下辖土地再次被强化。
在帝国的西部疆土表现出来的现象就是乌城地区的地位直逼西津,在东方,理藩院会被用来平衡南方的资产阶级力量。而在西方,乌城也是会用来平衡西津。在才是大局,相比来说,六十万土尔扈特百姓的归属就是一个筹码了。
裴元器笑着对沈长河说道:“我们不可能得到全部的土尔扈特,但至少可以得到一部分。实际上,一部分就足够了,毕竟土尔扈特是游牧民族,他们并不是合格的劳动力,融入我们的经济体系需要更多的时间和培训,一下吞并几十万人,对西津来说也是压力。”
“那您这么有把握得到其中一部分?”沈长河问,见裴元器点头,说道:“大人,西疆区的贵人们表现的咄咄逼人,态度也越发强硬。”
裴元器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头:“长河,你已经很久没见过理藩院的人了,不要总是听报纸上那些人胡说八道。这种事,眼见为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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