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凝霜眯着眼睛道：“我为什么不敢，如今的我跟你们韩家无半点关系，说起来，仇恨还很深，前几天，奶奶还给我托梦，说以前年轻时候，跟你关系还算不错，如今她挺想找个人下去陪她说话的，她还提起了你……”

古凝霜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对着韩老夫人的脸说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韩老夫人，眼中带着诡谲的光芒。

韩老夫人对上古凝霜的神色，在听这番话，她的脸色大骇，嘴唇都在颤着。

韩老夫人年轻时跟古凝霜的奶奶关系确实好，只不过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就变了，这其中的缘由，只有她们几个人知道。

古凝霜她如何知道的，难道真的是那古老太阴魂不散。

不……她都死了，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