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一出口，沈归就有点后悔。

让堂堂玉清门人，圣人弟子，日后大名鼎鼎的观音菩萨做侍女，貌似是有点过分？

如果老元知道自己这么玩，会不会打上门来呢？

虽然他并打不动自己就是了。

可是，让沈归感到惊讶的是，听他这么说，慈航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的不快。

她只是微微颔首，十分平静的应道：“是，陛下。”

这下子，沈归又迷糊了。

老元在让慈航上天之前，究竟给她灌了什么汤？

堂堂圣人弟子，居然甘愿给自己做侍女，沈归怎么琢磨怎么感觉不对劲。

况且，瑶姬跑昆仑山去了，虽然是去看杨婵小萝莉的，但是如果慈航跑来给自己当贴身侍女，那岂不是成了换那啥p？

然而，事已至此，就算他再怎么感觉不对劲，事情暂时也只能先这样了，最多，回头他别把慈航当成侍女使唤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