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回了一礼。
待到柳福儿退后,司空八郎进去。
同样亦是如此之后,柳福儿和司空八郎才出了内腹。
袅袅青烟随着两人走动,四下飞散。
崔大郎静默片刻,起身跟了出来。
柳福儿低声说了些宽慰的话,作势离开。
崔大郎则道:“天色己晚,几位不如留下来暂歇一晚,明日再走也不迟。”
司空八郎摆手,正想说话。
柳福儿笑着施礼,道:“如此甚好。”
崔大郎轻扯了嘴角,道:“主持待会儿会来与翁翁闲话,几位可愿随我去迎迎?”
“那就有劳了,”柳福儿笑着侧过身。
崔大郎拿了风灯,依然在前引路。
几人沉默的跟着他绕去塔林边缘。
此时,崔大郎才道:“听闻城主一改世家寺庙官员可免赋税的规矩,但凡经由江陵一地的商船皆要收一定财帛,这事可是真的?“
“是真的,”柳福儿点头,道:“崔郎君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崔大郎摇头,道:“只是觉得城主此举有些欠妥。”
柳福儿挑眉,道:“这话怎么说?”
崔大郎道:“江陵一地饱受战乱与盘剥,我理解城主想要造福百姓的心意。只是,城主才刚得城不久,此正是表明态度,稳定地位之时。”
“你这般作为,只怕会将所有曾故居此地的世家彻底推拒开来。”
“除此之外,还有佛寺,”他道:“信仰的力量不可轻忽,城主不曾见识过,不知其中厉害与可怕。”
听了这话,柳福儿笑了。
她的确没见识过,不过在她曾生活的地方却知道其他。
那是一种堪比洗脑一般的说教,让人疯狂,让人盲目。
“能与此等力量抗衡的,当时也唯有世家耳。”
“我以为,也唯有两方势力制衡,城主方能求仁得仁,”
崔大郎声音平和,所说的话却十分犀利。
身为世家子的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遮掩其中的利弊。
“崔郎君所言有理,只是我心已定,赋税之事绝不更改,至于其他也只有想法子解决了,”柳福儿微笑。
崔大郎说说的可怕,她是没亲眼见过,但她却在铺天盖地的各种报道里看到过各种事迹。
江陵曾经富庶,如今却已千疮百孔。
然而就在城外,打着超脱于外的出世之地却占了千亩良田,不交一文钱税,却可以开铺子,利滚利,钱生钱。
江陵几万百姓都已食不果腹,可被民众深深信赖崇敬,时常供奉的他们却视若罔闻。
谢大出门的这些日子,她处理政务时便意识到这一点,只是那时各方面都不成熟,她只能佯作未见。
而今,东边、西边、北边商贸都已建立合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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