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俏派人查过。”
“此绢前两年产得不多,只有去年与今年收成才提上来一些,但也有限,根本不会流通去江南。”
柳福儿皱眉,确认道:”这绢布就淮南一地才有?”
冯成点头,道:“此绢内里暗藏花纹,别地没有那等技艺,根本制不出来。”
柳福儿点头。
将谋害徐四的重点,转向淮南。
徐四是徐家嫡出郎君,能对他出手的,也就那么几个。
老实说,冯成也是做此想法,只是他现下毕竟已隶属与徐家,有些话,有些事,他不能做,也不能说。
柳福儿明了他的苦衷,便没再多说。
兵士上了热浆,冯成喝完,便提出告辞。
柳福儿笑着起身,送他去门口。
冯成言:“城主自有人护卫,我就不多此一举了。”
“只是途中但有所需,便可寻城中郡守,我会将消息即刻传出去。”
柳福儿明了他话里蕴含的意思,微微点头。
待到冯成远去,柳福儿立刻吩咐郑三,“把你说的那人立刻派出去。”
她将绢帕给他道:“找找这个玩意儿哪儿会有。”
郑三拿过来便去底舱。
柳福儿拢着披帛,眯着眼看随着夜色来临而越发浓厚的水雾,嘴角抿成个凌厉的弧度。
又行半月,船队接近淮南地界。
徐家一早收到消息,也开始准备起来。
徐九自恃与柳福儿有些交情,自告奋勇接下迎接的活计。
田二娘一早便听说过柳福儿此人。
对她,田二娘一直是钦佩的。
听说徐九要去,便特地请了他来,道:“郎君,此番可否由我陪你同往?”
徐九皱眉看她微隆的小腹,道:“你还是留在家里的好。”
田二娘抿了嘴,垂下头不语。
徐九垂眼,正看到她消瘦的脸颊,想想这是她第一次向他提要求,又有些不忍,便道:“我与柳氏有些交情,待她到了,我带你再去见她,也是一样。”
“真的?”
田二娘眼睛瞬时晶亮。
徐九的心忽的飘了下。
不知为何,此时的田二娘竟然让他有些不能直视。
他粗声粗气的答应了声,扭了头往外去。
田二娘摸着肚子,嘴角含笑。
徐九快步出了正房,一拐弯,便与闵娘子碰了个正着。
闵娘子屈膝一礼,侧身将路让开。
徐九迈步经过,鼻翼间浮动着香甜的气息。
徐九愉悦的眯了眯眼,适才因田二娘生出的波动也跟着缓解不少。
徐九头也不回的往外行去。
闵娘子一直垂着头,知道他出了院落,才轻手轻脚的进了正房。
田二娘正因徐九答应她要求而欣喜。
只是见闵娘子过来,田二娘顿时难受的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