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非常之辈。
这些人打起仗来,都是不要命的。
杀起人来更如宰牛杀羊。
要没有田家誓死捍守,这些人早已突破防线,杀进中原,将那些养尊处优的老爷夫人,当做精养细喂的牛羊,宰杀了,吃肉了。
馆吏小心叩门,问可要摆饭。
柳福儿抬眼,才发现太阳已经高起入中天。
她点了点头,道“来碗米羹就好。”
馆吏也是瞧出她心情不佳。
转去厨下,将精心准备的菜肴精简又精简,最后端上四菜一羹并几碟清淡的配菜。
柳福儿这会儿根本食不下咽。
但见馆吏小心翼翼的立在门外,不时拿眼睛瞟过来,便知定是田大郎有交代。
为了不让人难做,她只能捏着勺子,胡乱喝了几口,又吃了半块甜糕,方才搁手。
馆吏瞟了眼几乎没动的菜色,斟酌着道“不知大人喜欢什么口味?咸香还是甜鲜?”
在他想来,柳福儿常年居在南地,口味肯定也被同化不少。
“挺好的,”柳福儿浅笑道“我胃口小,吃些便饱了,今日已经多吃一点了。”
馆吏如释重负。
屋里随着小厮带着碗盘离开,恢复平静。
柳福儿揉着额角,在屋里来回的踱步。
半晌,她叫来馆驿,言明明日要走。
“明天就走?”
馆吏一脸惊讶。
柳福儿点头。
馆吏退去外面,一边命人准备出行的吃食,一边奔去田府,将柳福儿要走的消息告知。
田大郎正跟田节度使细说跟柳福儿见面的事。
田节度使听完,道“所以,她这大老远的过来就是为了告诉咱们这事?”
田大郎摇头,道“我猜她是想引兵北上。”
父子两对望,皆沉默不语。
门外,仆从来禀,馆吏有事来报。
田大郎看了眼阿耶,“让他进来。”
很快,馆吏跟着仆从过来。
见了礼,便赶紧把柳福儿的原话转述。
两父子再次对望,田大郎摆手让他下去。
屋里安静了一瞬。
田节度使叹息道“梁家,果名不虚传。”
田大郎面上闪过一丝难堪。
田节度使瞄见,道“你也不必如此,这事是我定下了。”
“咱们家就这么点家底,总要顾好自家的一亩三分地,有余力才能帮人。”
“这世上可没得帮人守地盘,反倒把自己丢了的道理。”
田大郎笑了笑,快速收拢情绪。
田节度使拍了拍他,道“既然她要走,你就好生送,另外送她五百石粮,算是咱们的心意。”
田大郎起身见礼,往外行去。
田节度使望着儿子远去,轻轻叹了口气。
适才他说那话未尝也没有羡慕的意思。
梁帅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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