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动手。”
两旅帅点头,带着人走了。
柳福儿看向韩将军。
“还请将军帮下忙。”
韩将军看着她掏出笔墨。
“劳动你手书一封,请程家主为家族做明智抉择。”
“这根本没用,”韩将军如此说着,还是走到跟前,提笔写了封信。
柳福儿拿起来,看了遍,赞道:“情真意切,十分动人。”
她将信封好,递给边上。
“把这个射过去。”
当下敌我微明,她可不想平白死上一个。
那人拿了信要走。
柳福儿道:“别着急,先去拿住口粮,等送完信,就回宾州。”
兵士一僵,低头去牵马。
柳福儿又叫一人,“交代伙头房,多做顶饱的饼来。”
那人快步往远去奔去。
韩将军看柳福儿。
柳福儿呲牙。
韩将军别开头,手扶佩刀,往军中行去。
柳福儿耸了耸肩。
八成是瞧她是诡计,想到他自己,心里不舒服了。
宵禁将至之时,兵士将信钉容城的匾额之上,策马而去。
兵士急急去追,却因腿脚太慢,被抛在身后。
信很快送到程家。
程家主本已经要歇了,听到管家来报,又披衣起身。
看完信,程家主便把那张薄薄的信纸搁在桌上,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反复的搓在一起。
“老爷,可是难事?”
管家知晓就跟着家主,对他的小习惯了如指掌。
程家主微微点头,把信推过去。
管家极快的睃了遍,脸色微变。
“家主,这,”管家吭哧了下。
没想到竟然是封劝降信。
程家主勾了下嘴角,摆手。
管家赶忙退去门边,并轻手轻脚的把门自内而外的关上。
程家主合上眼,靠上椅背。
早在梁家小儿攻打南地之时,他便想过,若他与梁家相遇,会如何。
他想过两军对决之后,他胜,或梁家胜。
却没想过,梁家竟然会命人送来这个。
且明显流露拉拢之意。
他皱着眉头,很是纠结。
这些年,他身为刘家姻亲,确实得了不少好处。
只是随着老家主离世,现任这位就开始荒唐。
初时还会顾念一些,可是最近两年,外孙行事几番出错,刘家对他们明显冷淡许多。
去年去岁,就连节礼也敷衍得可以。
程家主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扶手。
门外,管家看着渐渐转明的天色,悄然去边上的茶水间温了壶甜浆。
才刚出来,就见程家主拉开门。
“去把大郎叫来。”
老管家忙不迭应着,把托盘放在廊下,急急走了。
程家主做完决定,心底轻快许多,这才察觉喉咙几乎可以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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