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疼惜弟弟性命,可在大局面前,只能忍痛不语。
他阔步行去自家小院,将自己出征消息告知田夫人。
因着兄长离世,田夫人惊痛之下,病卧在床。
如今又听得夫婿出征,她一把扯下头上的巾帕,扯了田节度使的衣袖。
“家里难道没有别人了吗?”
“你可是淮南的节度使,怎能犯险?”
“没有了,”徐节度使拉开田夫人,温声道:“徐家世代诗礼传家,与行兵定策一道并不擅长。”
“早前有舅兄和一干袍泽相助,倒还好些。”
“但是现在,”他默了默。
田夫人凄然。
“是啊,大兄不在了,”她捂着脸,“被梁家那个小贼斩杀与林中,便是尸首,也寻不着了。”
她呜呜的哭,单薄的肩膀剧烈抖着。
徐节度使赶忙坐到她跟前,揽住她肩膀,轻抚她背脊。
“好了,不说这些。”
“我就过去一阵,若事情顺利,过些日子,我便能回返。”
“你不要骗我了,”田夫人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梁家就是靠斩杀人头起家的,大兄都不是其对手,何况你们?”
她拉着徐节度使道:“我知道,我拦不住你。”
“但我要你知道,你在一日,我便活一日。”
“你若不在,我便立时悬梁。”
“你,”徐节度使面色微变。
田夫人绷着面皮,定定看着他。
“你是知晓我的,我是个说得出,便做得到的人。”
徐节度使长叹。
他将她揽入怀里,用力抱紧。
田夫人将头靠在他挺直的肩膀,泪珠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几息后,徐节度使推开她。
转头,大步流星的撞开珠帘,出门。
珠帘颤颤的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动。
田夫人痴痴的望着门边。
直到再也支撑不住,才颓然倒下。
“夫人,”候在门边的丫鬟惊叫着奔进来。
南地,在得知程夫人被程大郎接回之后,韩将军带着一百兵士乔扮成商队模样,来到城下。
兵士头也不抬的道:“过所。”
韩将军将手上书信递上。
“将此信交与程家主。”
兵士一怔,正色的看韩将军。
韩将军斜睨,淡定从容。
兵士还算机灵,知晓不对,忙让同伴继续查验,他带着信去寻郡守。
郡守看了眼上面署名,也不敢做主,忙去找程家主。
程夫人正好也在。
看到担忧一路的老父面色红润出现在眼前,她惊讶万分,同时又生出疑窦。
她看向大兄。
想要得到个解释。
程大郎却不敢多言,只抿着嘴,躲闪着她的目光。
程家主让她落座,思忖着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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