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放心吧!我之所以对你说这些,就是觉得你可以信任。”
廖秋渐渐从惶恐中平静下来。他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心有余悸地看着谢浩然:“你确定?我可不会上当。别看我在防保局里是你的上司,但我不是修士,我严格遵守着普通人与修炼之间的规则。我不想知道你具体修炼的功法,也对此没有任何兴趣。”
谢浩然把身子后靠在椅子上:“我得回去。我说的那种功法必须在学校里才能进行修炼。”
廖秋再次狠狠瞪了他一眼:“早知道这样,那你还把那个加拿大杂种打成残废?”
谢浩然微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寒:“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他现在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