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
霍五冷着脸说道。
扬州众人都坐不住,齐齐望向冯百万。
冯百万很是淡定,面带诚恳,接话道“都是金锋倒行逆施,幸而霍太尉英明,邓元帅勇武,诛了首恶!”
这个金锋,就是皇后族人,淮南道都元帅,扬州之战中死于邓健锏下。
霍五看着冯百万,咧嘴一笑“冯会长是自己人,也是明白人……可不是如冯会长所说,只诛了首恶,余孽犹存啊!”
冯百万的神色一僵。
他说什么了?他没有?
霍五收敛笑意,环视众人,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审视。
众士绅商贾被盯着坐直了腰身,心中暗骂冯会长不厚道。
“我在滁州时曾说过一句话,想必诸位消息灵通,也有所耳闻……今日在这里,亦说给诸位,非友即敌,没有例外!五日之内,去留随意,五日之后,扬州城里就只能是自家人!”
霍五掷地有声。
对于这些话,大家并不算意外。
滁州军不仅是在滁州这个政策,在庐州时也不例外。
随着这几个字,还有两家被抄家。
滁州士绅之首的吴家,还有庐州士绅之首的乔家。
吴家父子被诛杀,还被问罪,名声臭大街。
乔家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
乔太爷自己求死,安排儿孙治丧,想要借着孝期避开投白衫军之事,结果被定了个“逆子杀父”的人伦惨案,儿子被斩杀,家人被罚没苦役营。
滁州军对“非友即敌”这四个字执行的十分彻底。
前车之鉴,不容人起糊弄怠慢之心。
只是……
滁州与庐州两地,都是“杀猴骇鸡”,到了扬州这里,显然不会如此。
没听到太尉说冯百万是“自己人”。
大家面面相觑,眼中都带了警醒。
不管是“猴”,还是“鸡”,都是别人做的好。
霍五轻哼一声道“只是不管走不走,炮轰滁山这笔账是要先算一算,要不然还真当我滁州军好欺!”说罢,递出一张纸,指了指冯百万下首“传下去。”
牛清侍立在旁,接了纸张,递给冯百万下首那人。
冯百万摸着胡子,神色不变,眼睛却眯了眯。
他下首那人连忙起身,双手接了。
待看清纸上内容,那人却是脸色骇白,身子一趔趄,几乎跌倒,拿着纸张的手也哆嗦起来。
牛清见了,一把抽了纸张出来,递给下一位。
下一位亦是神色大变,额头上立时渗出冷汗。
其他人看着都跟着悬心?
这上面是什么?
是私信,还是口供?
牛清面无表情,伸手拿了纸张,继续传给其他人。
十个扬州士绅代表,将这张纸传看了一圈。
人人都变了脸色,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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