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有恻恻,于是上前两步,却见那个瞎眼流浪汉此刻突然开口,用沧桑粗糙又干哑的声音唱了起来:
黄泉中段是一片片的别墅区,何槐带孙景逛的,是前街的景象。
虽然……他不太赞同。
糖葫芦看着也是鲜红鲜红的,跟真的似的。
“龟为壳灵兔为毫,麝为脐香翠为毛。猩为血红丧了命,鸟为声巧被笼牢……”
所谓看黄泉,自然不是看那水茫茫的一片,而是从黄泉边的小吃开始看。
这熙熙攘攘的一片街,倘若不是各色衣服的人都有,并且身体都是半透明的,真的跟人类步行街没什么两样。
他还没忘自己是人哩。
他刚才听前头四句,还以为是环保主义者,拼尽全力为飞禽走兽呐喊呢!
她一边在前头走着,一边叹口气:“唉,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当初做生意的投胎没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