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至死都没有想明白，苏凡为什么会先杀他。

“焕儿！”

眼见爱子身死，马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马文焕的头颅，不由失声痛哭。

而相比于马靖的神情，马腾辉则是一脸麻木。

他早就已经哭不出来了，毕竟在这以前，马家死在苏凡手里的人，已经太多太多了。

第一次马腾辉或许会很悲伤，但次数一旦多了，他的心灵便已是被悲伤所填满，哭都哭不出来了。

哀莫大于心死，此时的马腾辉，只有这一种感觉而已。

“苏凡，还我儿命来！”

马靖双目赤红，虎吼一声，不顾一切的朝苏凡冲了过来，他根本没有施展任何武技，摆明了是想送死。

“竟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苏凡眼中冷光迸发，一股至强威压，仿若峰岳一般朝马靖当头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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