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
“是的,很浑浊,碗沿上还有血迹。”
“后来呢?”陈歌有点不忍心听下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这一家人。
“我父亲脑子不太正常,身体畸形,脾气暴躁,我母亲身体也有些残疾,他们平时受够了冷眼和嘲笑,活的很累,很艰难,所以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在下一辈身上重现。不过最后的结果证明,他们被骗了,所谓的种种根本没有用处。我不知道他们那晚上离开后去了哪,反正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女人刚开始表现的很痛苦,但说着说着她平静了下来,仿佛已经麻木了:“我父母和雯雯的姐姐都不见了,丈夫是傻子,第二个孩子也是个傻子,雯雯的妈妈承受不住压力,带着家里所有的钱离开了,那天正好是我二十岁生日。”
陈歌很想安慰女人,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