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
镇国公夫人气的胸口发堵,婢女想要训斥衙役几句,被镇国公夫人拽着衣袖拦住了。
地牢恶臭,走了约莫四五盏茶的功夫,停到镇国公牢房门前。
一眼看到双脚被绑了铁镣,身上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镇国公,镇国公夫人眼睛一红,哭了出来。
镇国公听到声音,缓缓抬头。
一眼看到夫人,愣了一下,“你怎么进来的?”
刑部尚书一向铁面无私不知变通,与他又是向来不对付,他入狱,早就做好准备,刑部尚书不会放任何家人来看他的。
此时见到夫人,着实一惊。
镇国公夫人哽咽道“他们收了银子,自然就放我进来。”
镇国公蹙眉。
收了银子?
刑部尚书会受贿?
不可能!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看了一眼立在不远处的四个衙役,镇国公朝他夫人道“你回去吧,大宅子虽然没了,但白纸坊桥那的宅子,暂且还能委屈住一住,等我出去。”
镇国公夫人闻言一愣,旋即收起了心思,只哭着抹泪,“你受苦了,我再多花些银子,让他们给你换个好点的牢房。”
镇国公摇头,“不必了,你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等我出来就是,这里,就不要再来了。”
镇国公夫人凝着镇国公,心头思量他这话的意思。
镇国公扯嘴一笑,“刑部尚书刚正不阿,怎么会收你的银子,今儿让你进来,怕也是格外网开一面了,以后,就不要做无用功了,回去吧,把宅子收拾了,安心住着,等我出来。”
镇国公夫人红着眼,憋着眼泪没流出来。
点点头,“你多保重,我等你。”
说完,转头走了。
离了刑部,坐上马车,贴身婢女道“夫人,咱们现在不是住余数胡同吗?大人怎么让咱们搬了白纸坊桥去住,那个宅子,哪有榆树胡同的大。”
镇国公夫人疲惫的靠在车厢上,合着眼,气息颤抖。
她是爱镇国公的。
年轻时,只见他一面,便把这个人装进心里,这一装,就是数十年。
这些年,他纵是纳妾也好,迎歌姬也罢,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早就麻木。
男人嘛,不就是这样。
原以为,她对他的爱,早就被岁月磨平了,散了,淡了。
可今儿看到他邋遢落魄的样子,心里真是刀子割一样的疼。
她看的过他意气风发挥臂镇山河,也忍得下他三妻四妾流连花丛,却唯独看不下去他吃苦受罪。
比她自己受罪都难受。
心头宛若堵着带刺的棉花,又涨又疼。
深吸了口气,镇国公夫人闭着眼,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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