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开,自己个自尽去。
如此,她便能得了王氏全部的嫁妆。
丰厚的一笔,足够平阳侯府两代开销。
她要把王氏的嫁妆,全部给了朝晖。
然而,谁能想到,那十二个妾室进府不足七天,苏掣就去打仗了,不足半个月,那十二个人,齐刷刷的集体消失了。
消失的干干净净。
至今,她都不知道人去哪儿了。
关键是,消失之前,一同消失的,还有她给她们的首饰银钱以及屋里所有的值钱摆件儿。
“朝晖是什么,岂是王氏能及分毫,你也拿来相提并论,王氏给朝晖提鞋都不配!”
“朝晖是什么?朝晖就是一条丧家犬,人人喊打的丧家犬,镇国公当年手段阴毒害死威远老将军,全大夏朝的人,都恨毒了镇国公一家,当然包括镇国公的女儿,朝晖。”
苏蕴平静却冷冽的回答老夫人。
“大嫂呢?大嫂是三和堂的堂主!人人敬仰,人人畏惧!母亲告诉我,大嫂给朝晖提鞋都不配。儿子倒想问问,朝晖,莫非是母亲的亲生女儿?你这般护着!”
苏蕴质问的目光,咄咄逼视老夫人。
老夫人原本阴沉的面色,倏地就一白,心头跟着,狠狠一慌。
李妈妈原本跌倒在地,正要爬起来,闻言,吓得胳膊一软,又跌在地上,险些闪了老腰。
转头,满目惊恐的征询,看向老夫人。
二爷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老夫人……
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心头那个巨大的秘密令她忍不住手指冰凉,不住颤抖。
若是苏蕴知道……
不,绝不!
决不能让苏蕴知道!
否则,将来苏掣的事再闹出,她在平阳侯府,还有什么地位!
她是平阳侯府的老夫人!
一辈子都是!
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脊背,老夫人脸色一沉,朝着苏蕴怒道“放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孽障!”
苏蕴倒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他只是有感而发。
朝晖病了几天,老夫人衣带不解的昼夜陪着。
他和苏掣,记忆里,可谁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而且,老夫人打他和打苏掣,一样的下手无情。
似乎,却一个手指头都没有碰过朝晖。
“我不管,总而言之,今儿,若是芸娘不进门,我就休了朝晖!”
“你敢!”
老夫人才提起的气,骤然间被苏蕴一句话点燃,所有的理智全都变成愤怒的咆哮。
“你敢休了朝晖试试!”
芸娘狐疑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激动之下,太阳穴突突的跳,抬手直指苏蕴,“你若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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