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人生的长度，而我讲究的是人生的质量。没有质量的人生，就跟老女人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又有什么用？”<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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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飞摆摆手，说道“你啊，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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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宝道“人固有一死，或意外离世，或病痛不堪而亡。死在女人肚皮上，那是我的福气。多柔软、多舒适啊！而且，那是在极乐中死去，也算死得其所哉？无痛无灾的！我真能这般死法，就是上苍厚待我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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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飞当然不敢苟同他的人生理念，但也没想规劝他。<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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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咳一声，话锋一转，问道“刘琛这个人怎么样？”<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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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琛？”金大宝和杨飞一样，听到这个名字，要想一想才知道说的是谁。<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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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飞提醒道“唱片部的音乐副总监。”<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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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啊，很不错的，刘琛这小子，很通人情世故，我和他喝过几次酒，我们都喊他小胡子，因为他总留一把胡子。乍一听你叫他大名，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是他呢！”金大宝笑道，“很有趣的一个人。”<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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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水平呢？”杨飞问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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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的，你也知道的，当总监的不一定懂业务，但做副总的一定都是行业精英。”<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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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老总才更要懂业务。”<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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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我得下岗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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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你。”<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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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知道。小胡子懂音乐，华艺的唱片，他主要负责唱片质量，就是在大方向上监督掌管公司的艺术风格，就是这样子。”<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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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选艺人呢？他有没有参与？”<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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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什么权，选艺人是总监的事。总监管人，副总监管事。都这么安排。”<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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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飞点点头“黎小婉怎么样？”<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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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小婉？”金大宝道，“这是你发掘出来的艺人，华艺正在正把她当成摇钱树来培养和打造呢！我听过她录的一首歌，很不错，满分一百分的话，我给她打九十五分。她的风格，和杨玉莹有些相似，但又不尽相同，这种风格，应该会很讨人喜欢才对。”<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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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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