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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交流片刻,甘奇开始给周侗做陪练,让周侗熟悉十字固的用法。
“请大哥演示。”周侗还是将信将疑。
甘奇对这些东西的研究不少,也是因为用得上。
书房里的吴承渥,看得一脸惊讶,口中喃喃说道:“不堪入目,不堪入目啊……难道……难道?难道当真……?不行不行,得赶紧回家与夫人禀报。”
试了许久,周侗发现真的无法可解,一脸惊讶松了劲,说道:“大哥,这般绝技,当真了得。”
周侗闻言已然用劲,甘奇也跟着用劲。
周侗是彪上了劲了,忍着剧痛左翻右滚。
两人站起,甘奇说道:“你就用这一招对付冷甲鱼,任他力大无穷,也只能受制于人。”
此时的周侗才发现如何用劲也解脱不得,手臂更是疼痛难忍。
周侗闻言倒地,甘奇照着动作,先抓住周侗的手臂放在胯下,然后把双腿放在周侗胸口与脖子上面。
甘奇却答:“规则之内,解不脱的擒拿可不少,比如勒脖子,就难以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