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采。”
赵宗汉撸了撸袖子,说道:“若不是我家小妹这段时间每日在家唱,我都还背不下来。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甘先生这一曲《渔家傲》,雪里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香脸半开娇旖旎,当庭际,玉人浴出新妆洗。造化可能偏有意,故教明月玲珑地。共赏金尊沈绿蚁,莫辞醉,此花不与群花比。”
甘正又不是没有见过甘奇的老爹,甚至也交流过许多回,甘正老爹有多少文才,甘正是心知肚明的,对国子监学生甘正来说,一个举人实在算不得什么,他自己如今年纪轻轻,也早已是举人了。甘奇的老爹若真是文采斐然,也不会考了好几次都不中进士,能有个一两次超常发挥,怕也是上天的恩赐了,算是做梦做来的。
甘正连忙与刘几说道:“伯寿兄,伯寿兄,你相信我,这一曲绝对不是甘奇所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