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顿饭,百无聊赖的苏轼甚至开始抠着考场的墙壁来打发时间。
众人互相拱手,有谦虚,有夸奖,有交流。
便听甘正答道:“你们的也不差,东华门外若是唱了你们的名,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情。”
狄咏带着这一份憧憬,舞动着刀枪辗转腾挪。
待得一切考罢,出门的考生还要再次接受检查,所有考生都是面色苍白,两脚虚浮,慢慢从考场一个一个走出来。
军汉吓得一跳,提着腰刀磕了磕吴承渥的桌案,呵斥道:“你再喧哗一语,立刻将你赶出考场。”
吴承渥忽然破涕一笑,也不管军汉的呵斥,提笔急书,激动得手都在颤抖,落笔的字迹都歪歪扭扭起来。
吴承渥答着帖经墨义的题,信手拈来,甚至跳背入流,兴许他也是世界上第一个能把四书五经跳着背的人了。
不远之处,有一帮人正围着甘正谈论。
直到策论的题再来,吴承渥呆在了当场,呆了许久许久,止不住泪流满面。
累了趴上一会儿,浅浅一睡,又起来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