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人气人,着实气人,气煞个人。”
“叫谁呢?别乱叫。”吴承渥哪里敢当“相公”之称?
也难怪这小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了,用上了“相公”这种尊称,进士及第第三名是什么?就是探花郎,仅次于状元与榜眼。进士及第也只有这三人,二榜就是进士出身,三榜是同进士出身。
这回轮到报喜的小厮愣了,好端端成了诈骗之徒,连忙急道:“吴相公,小人所言,千真万确啊,句句属实,句句属实,当真就是进士及第,第三名,红字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呢,吴承渥,小的没有认错,小的写个您看。”
苏轼笑了笑:“如此我倒是惭愧了,十几年读书,我都没怎么用功。”
“你那是用功?明明就是临时抱佛脚,你抱个佛脚,还教你考了个第一,我一天到晚读个不停,却只能考个第二。”苏辙这个气啊,又拉了拉甘奇,说道:“道坚,你说气不气人?你说说,气不气人。”
吴承渥反应倒也奇怪,既不惊喜,也不意外,更不高兴,而是怒而一语:“你这厮,想钱想疯了吧?岂敢在此行骗?还进士及第,你怎么不说我是状元呢?待我报官,来拿你这诈骗之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