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
胡瑗又看向甘奇,说道:“下午考试,道坚,你也……”
“唉……去吧去吧,这两题本是你提出来的,合该著书立说传世,奈何你又不愿多言,本想考上一番,让你在答卷中写下这些,如此老夫也好帮你整理妥当,你却又要走,老夫……”老头说得遗憾不已,唉声叹气。
甘奇逃得极快。
“说,但说无妨,多说。”老头还在惆怅不已。
“好,如此建议极好,官家若是闻之,必然会夸赞我太学生爱民之心,从明日起,但有新报,太学中所有人当上街为百姓读报。”胡瑗高兴不已,这种神来之笔,大概也唯有甘奇能想到。
“又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胡瑗问道。
胡瑗头直摇:“去吧……去吧……”
甘奇不为所动,拱手再拜:“先生,来日再来拜见。”
“多谢先生。”甘奇这一礼,恭敬之意,发自内心。
“学生以为,我辈读书人,不可一心只读圣贤书,当以百姓为要。太学两舍之中,几百文人,当为百姓服务。每期报纸发出,里面多有百姓喜闻乐见之事,也会教导百姓遵纪守法,还会宣扬一些朝廷行政之策,奈何百姓识字之人终究不多,可把太学生派到街头巷尾,为百姓读报,如此,才是真正以民为贵,先生以为如何?”甘奇宣传之法,几乎有点不择手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