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之上论清?”
却听头前甘奇又道:“如今策论,历次科考,多以实实在在的治国理政之道为考题,此般考题,苦读经史典籍虽然有用,但也不是光读这些就能考好的。所以我才要与诸位谈一谈这治国的本质,诸位也不用想太多,今日说的不是治国理政之道,道者,终究是手段。今日说的是本质,本质看清晰了,手段才能用在点子上。”
苏辙有些疑惑问道:“兄长,道坚兄这题目,实在是……就是当朝宰相,也不敢轻易谈这般题目啊,治国本质,实在骇人。”
这要是没说好,那就是贻笑大方,必然满堂争论而起,甘奇这被人捧得高高的先生身份,怕就成了臭狗屎。
如果,甘奇要是说得众人醍醐灌顶,心服口服,那甘奇今日,几乎就是传道解惑之圣人了。
此时的苏家兄弟,已然起身走到门口,看着讲台上的甘奇,似乎真被甘奇几语给吸引了,更想知道甘奇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说完甘奇便出得后场之门,从台阶而上,满场议论之声早已止住,皆是起身作揖的身形,所有人的目光里都带着一种求知若渴的真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