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道:“这两句也不好。”
赵小妹闻言,方才微微抬头,看着甘奇挥舞柳枝的模样,轻声说道:“娇软不胜垂,瘦怯那禁舞。”
这个姑娘,不同于这个时代的其他女子,是个既有主见之人,能在这个时代养成这种性格,大概是因为出身的家族不同旁人,更是因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家庭氛围。
甘奇闻言点点头,想了一想,心中却觉得不对劲,这小姑娘莫不是在与我谈恋爱?
甘奇还真想了想如何接这下两句,却道:“上两句也不好。”
甘奇连忙回头喊了一语:“献甫,你快过来。”
甘奇问了一语:“可有下句?”
甘奇转头看了看赵小妹,颇有点女文青的气质,难怪赵宗汉与赵大姐三番五次说自家小妹自小饱读诗书,没想到还真是个女文青,还能出口成章。
但是这个姑娘,终究还是这个时代的姑娘,再有主见,真见到甘奇,也还是不敢抬头,不敢多说。
甘奇有些头疼,刚才是一种可怜生,显出哀怨。此时又说都是二月春风多事,才让柳条挂绿,柳絮纷飞。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又是说甘奇不该撩拨与她?
“那甘先生把上两句也改一改。”赵小妹忽然不像刚才那般模样了,话语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