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站着的甘奇,看了看手中的柳枝,自言自语:“我这算不算是在与小姑娘谈恋爱?”
“那你为何这般高兴?脸上还一直挂着笑容。”赵宗汉大概是想了解一下两人是个什么节奏。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没说什么呢。”小姑娘答道。
“这他娘的……有点不妙。”
甘奇摇摇头:“这不是我的词作。”
不知为何,甘奇轻轻摇了摇头。
“好词,道坚填的?”
嘟嘟囔囔之间,甘奇把手中的柳枝往小溪里抛了去,便往家走。
“那好,那这曲《如梦令》,便算是我填的了。”小姑娘有几分欣喜。
“好。”
“不是。”
“好,赶紧回家。”赵宗汉急忙转身,都来不及与甘奇辞别。
小姑娘笑容微止,把手中的柳枝也慢慢放了下去,问道:“先生之意,是说你我不是有缘人吗?”
已然上了车架的赵宗汉,问着身旁的小妹:“道坚与你说了什么?”
甘奇下意识点着头。
“十哥,你听这首词填得好不好?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环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