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望外,为何?因为这就证明了甘奇并没有与胡瑗谈论什么。没有坐而论道,那就没得考了。
村中的宅子里,报纸在不断印刷,新的一期报纸,大肆宣扬着出征之事,也是想要突出那些出征军汉为国效死的品格,更是为了从侧面提高这些军汉在社会上的地位。
胡瑗只是摆摆手:“不用与老夫客气了,此去几月,今日便考一题吧,以‘君子六艺’为题,作文一篇。”
君子六艺,乃是周礼所言,礼、乐、射、御、书、数,也就是两周时期对君子的要求,春秋战国的读书君子,六艺是基本要求。御就是驾车的技术,在那个时代,驾车可是战争技能,车乃是战争利器,与现在骑术是一回事。
胡瑗慢慢开口:“我大宋开国至今,细细算来,已有九十八年光景,却是第一次有书生要上站阵的事情。起初听来,老夫也觉得此事不妥,但是细细一想,却又觉得此事并无什么不妥,想圣人在世的那个年代,读书报国,经天纬地,如何也离不开兵事。如今我大宋外敌环伺,读书人去看看战阵,也是好的。君子六艺,有御有射,古之君子能同御射,便是勇武。今人效仿之,也是应该。老夫便不说那些灭尔等志气的话语了,愿去者,尽管去吧。落下的课业,回来再补就是了。”
胡瑗这一番话,其实算是勉强同意了太学中的学子随甘奇去邕州的事情,胡瑗若是不同意,这些人想走也走不了。
此时,所有人看向甘奇的目光,带着一种仇恨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