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来劲了,嘿嘿一笑“爹,你看看,我妻子就是我妻子,不该拿的钱,一分都不要。”
陈礼只觉得脑袋一黑,往后面就厥了过去,躺在了台阶之上。
吓得儿子与儿媳慌忙上前,掐人中,掐虎口,又喊又叫。
陈礼没晕,还有意识,伸手一拦“别掐,你爹我还活着呢,出去叫备车,我这就走,会雍丘,回县衙,我就死在县衙了,再也不会汴梁了。”
“爹,城门都关了,就算急着走,也得明天早上了。”陈翰说道。
陈吴氏回房内端来了一杯水,递上前去,说道“爹,喝茶,不要生气,待我把秋兰先生的文章拿来给爹看看,爹看完就明白了。”
“什么秋兰先生,我不看。”陈礼不想看什么秋兰先生,不过茶还是要喝的。
醉汉陈翰立马一语“娘子,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道不同不相为谋。”
陈礼喝完茶,自己站起来了,直奔大门而去,口中大喊“备车,备车!”
“爹,大半夜的,你去哪啊?万一遇到歹人了可怎么办?儿子可是孝顺着呢。”陈翰追了出去。
车就在门口,只是赶车的人还没有赶到,陈礼出门就往车里上。
没有想到陈翰也上来了,往车厢一趟“爹,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回家了,还半夜出门,别人见还以为是我把你赶出去的,那我这大善人以后还怎么做?今夜你睡哪里,我就睡哪里。”
“我去死!”
“爹,日子过得好好的,可不能说这晦气话语。爹得多活些年,我也好多做善事,来生说不定您老就是帝王将相人家了。”陈翰躺在这狭窄的车厢里,把老爹挤到了角落。
“冤孽啊,冤孽,我上辈子到底是作了什么孽?这辈子非生了这么一个儿子。读书不中用,败家有一套。”
“爹,官场上的事情,我比你懂。我如今与甘道坚相交莫逆,你可不知,甘道坚来日必是那朝堂相公,若说混官场,爹你还差得远了,咱们陈家要想不没落,不是那几贯钱的事,你就等着看儿子来日的前程,可不是你这一辈子八品七品的。你等着瞧好了。”陈翰是真喝大了,什么话都往外搂。
“我瞧得见吗我?今年不死,来年肯定死。你是成了要犯的乞丐,还是成了什么高官显贵,我都瞧不见了,今日就得气死了。”陈礼可不信自己儿子吹牛。
“好好活着,瞧好了吧。此番爹回来,当也是为了这商税的事情,您老听回儿子的,您去与他们说,该交的交,该给的给,保准错不了,可别随着别人去做傻事。”陈翰一边说着,手还在空中挥着。
“唉……冤孽啊冤孽!”被陈翰挤在车厢角落的陈礼,话音轻声,摇头叹气,只得把脚一踢,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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